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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轴路第五进院:佛塔、龙王堂、领要亭

日期:2019年11月04日    来源:大觉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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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大悲坛北侧拾阶而上,步入的是中轴路上第五进院落,这也是大觉寺后山园林之所。松柏抱塔而立,后面是龙王堂和龙潭。南侧是六角攒尖的领要亭,据说站在亭子里,可以领略这座寺庙的风景。

  

  这是德国建筑师希尔德布兰德拍摄的白塔照片,此时关于这座白塔,史料称其为“佛塔”。

  

  这是德国建筑师希尔德布兰德绘制的白塔测绘图。

  

  这是1933-1946年期间,女摄影师赫达·莫里逊拍摄的白塔照片。

  

  20世纪60-70年代拍摄的白塔。大约从这一时间段起,人们开始称这座白塔为“迦陵禅师舍利塔”,这一说法,以讹传讹,竟然传了四、五十年。然而,管理处工作人员通过研究考证,认为迦陵禅师舍利塔另有所指,而这座佛塔似乎比迦陵禅师所在的清早期时间更早,概为元末明初之遗存。

  

  20世纪60-70年代白塔剪影。

  

  雪中的松柏抱塔,景色是那么的迷人。

  

  这是20世纪60-70年代拍摄的大觉寺南塔院照片。据说这里是大觉寺清代高僧安葬之所。据北京图书馆藏迦陵禅师塔铭拓片记载,该拓片为20世纪70年代由大觉寺南塔院拓制而来。由此推断,迦陵禅师舍利塔应建于塔院之内。70年代塔院被毁,现只剩遗址残存。

  

  清迦陵禅师画像,保存在大觉寺大悲坛展厅之内。

  

  

  

  

  在大觉寺南北方向,均建有不同时期寺内高僧舍利灵塔。大觉寺之北有西竺寺,曾是明宣德年间大觉寺高僧智光法师的灵骨安葬之所。这是20世纪60-70年代和现在分别拍摄的西竺寺遗址,图片拍摄相去近三、四十年,遗址上残存的一通重修西竺寺石碑,并未有太多改变。

  

  

  

  在大觉寺之南有一座砖塔,安葬的是明代大觉寺高僧主持周云端和尚灵骨。明成化十四年(1478年),大觉寺被皇家修缮一新之后,周太后从弟(表弟)周云端(原名周吉祥)被任命为僧录司右阐教兼大觉寺住持,兼管番汉僧,直至弘治五年(1492年)圆寂,主持寺务达15年之久。如今,这座周云端和尚塔已被修缮保护并被评定为区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
  

  德国建筑师希尔德布兰德拍摄的龙王堂照片。

  

  20世纪60-70年拍摄的龙王堂照片,建筑看上去已经年久失修。

  

  这是一张拍摄于2004年的龙王堂新景。龙王堂,乃祭拜龙王、祈求风调雨顺之所。1986年秋天,大觉寺后山因焚烧落叶而失火,殃及了龙王堂,由此而引发了大觉寺这一古建筑群落归属问题的关注与探讨。经市政府有关部门慎重考虑,出于更好地保护文物的目的,大觉寺被划归至北京市文物局进行管理。

  

  在有效地保护下,修缮之后的龙王堂,纵然在寒冷的冬日里,也依然显得是那样的温馨与和谐。

  

  龙王堂的前方,是一座方形水池,称为“龙潭”。

  

  龙潭中汇聚的泉水,千年不断,一直声声不息地流淌着。辽金时期,大觉寺名为“清水院”,后易名“灵泉寺”,皆因寺内泉水而得名。

  

  睡莲在龙潭泉水的滋养下勃勃地生长着,每逢花开时节,在周围古朴的石雕栏板的映衬下,更显得清雅而脱俗。

  

  池塘中倒映着天空的颜色,与漂浮的水草、游弋的鱼儿相映成趣。

  

  德国建筑师希尔德布兰德拍摄的领要亭照片。清乾隆皇帝曾为此亭赋诗一首:“山水之趣此领要,付与山僧阅小年。”意即站在此亭内,能领略整座寺庙的山水风景。

  

  20世纪60-70年代,领要亭落寞地伫立于后山南侧,独自品味着这里的四季更迭与变迁。

  

  领要亭被修整一新,而亭外不远处的石狮,残破的面部已无法修复。朴拙的辽代石狮,阅尽了这座寺庙的兴衰变迁,似在讲述着一千年来发生在这里的故事。

  

  这是德国著名汉学家福兰阁在大觉寺后山假山石间拍摄的留影。清光绪十五年(1889年)夏天,福兰阁在北京德国公使馆工作期间,来到大觉寺度夏。他在回忆录中这样写道:“我们在坐落于陡峭山峰脚下的大觉寺内租了房子,并加以布置。从这里直到两千多公尺的山上,虽树木不多,但雨季后形成的落差较大,溪流发出阵阵怒吼,流经深深的山间峡谷,构成了美丽的图画。从山顶上眺望远处,沟壑纵横的山区,景色美不胜收。只要时间允许,我便于大觉寺而出,在山中漫步,在寺院中看和尚们祭礼,听他们诵经也同样令我大开眼界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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